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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奶媽的大嗓門穿透力十足,驚起一片飛鳥,從枝頭鳴叫盤旋著飛遠了。
劍士下意識地揉了揉耳朵,法師面無表情、冰山人設不塌,弓箭手……笑瞇瞇地摸了一把自己柔順的馬尾辮,清晰地重復道:“亞歷克斯,這是你的代步工具——其他人騎馬,你上去。”
“噗嗤。”布蘭登實在沒憋住,索性把腦袋轉到一邊,以手捂嘴,一副“我真的只是在偷笑”的樣子,“不如你盤腿坐上去吧,會吹笛子嗎?這也太適合坐著吹奏樂器了,再幫你抓幾條蛇……”
剛才他們一路走、一路聽辛西婭和矮妖聊天,雖然不明白聊天的具體內容,但還沒到森林邊緣呢,矮妖就已經一副聊得很開心的樣子,把胸口別著的四葉草胸針送給了辛西婭,不知道念叨了什么咒語,四葉草原地變大,懸浮在半空中,變成了可以承載一個人的、飛毯般柔軟又強韌的交通工具。
亞歷克斯:“那啥,不是,辛西婭,咱可以去買匹馬,真的……”
“我知道你不想修改預算,所以為你提供了這個解決方案。”弓箭手的微笑弧度都不帶變化的,“請相信矮妖的法力,我們得前往下一個目的地了,你就趕緊上去吧。”
沉默著的法師披上兜帽,把臉藏在陰影里:“需要幫忙嗎?”
“要!”亞歷克斯迫切地說,快幫我安撫一下生氣的女人啊——啊?!
法師一彈響指,亞歷克斯的嘴就像被拉鏈拉上了似的,兩片嘴唇怎么也張不開,身體隨即不受控制地做了個向后仰倒的姿勢,與地面親密接觸之前,四葉草快速飛來,降低高度、穩穩地接住了倒霉的奶媽。
等亞歷克斯重新掌握身體控制權時,法師和弓箭手已經整裝待發,互相說著客套話: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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