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換好嗎?原來逃跑了是嗎?”
輕微的風吹向地面,腳底一絲涼意讓Sonny察覺,面前簾布輕輕佛起,更衣室底下透光的縫隙看不見少年的影子。
在沒有察覺時離開的嗎?Sonny猜測到大概,點點頭將書簽插進書頁,合上書起身,猛地掀開更衣室的簾布。
更衣室內空無一人,除了放在地上堆積的衣物和那件鈴鐺證明之前有人存在,Sonny望向落地窗背后被打開一半的窗戶,月光照進房間,帶來屬于夜間的寒風,外頭的烏鴉叫得凄慘。
“嗯…至少聽話的把衣服換上,懲罰可以減輕。”
古堡公爵瞬移消失在原地,酒紅色簾布被原地的陣風卷起,現場只剩一道殘影。
而alban拖著沉重的身軀在森林極速奔跑,裙擺妨礙他所有行動,沒有時間去在意了,時間短暫又珍貴,尖細樹枝在臉上劃出數道傷痕,身后的樹木成為無法倒帶的畫面,疾馳的風吸進肺部,喉嚨又干又癢,胸腔難受的要炸裂了。
一切能溝通的工具都被Sonny收走,那個怪物,他太聰明了,現在自己憑借著直覺,又迷茫無措得向前奔跑,撲朔迷離的樹木縮小又無限放大,只求一線生機的光線在下秒出現。
烏鴉從頭到尾不斷他頭頂上盤旋,一路跟隨怎樣都甩不開,不斷發出叫聲,這不像單純的叫喊,更像一種信號,不是為了他叫喊,而是向它們古堡的主人發出自己所在位置。
真如他所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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