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的聲音濕膩又有點冷,黑之十二號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回過了神。
黑之十二號剛回過神就看見福爾蒂那副坦然自若的樣子,他不禁沉默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是不是……是不是那個?”
“?”福爾蒂起身的動作一頓,他用手扶住黑之十二號的后腦,彎下腰不明所以地問道:“你說什么?”
親密的接觸沒有再讓黑之十二號下意識地躲避,他甚至習以為常地動動脖子,讓自己的姿勢更加舒適一些。在剛才的一番逗弄下,黑之十二號已經適應了福爾蒂的接觸,現在已經不僅是精神上的警惕性對他掉線,就連身體的本能反應都幾乎全部被莫名其妙的磨掉了。
他眼神飄忽,怎么都不敢將視線投向福爾蒂。直到余光瞟見對方專注的視線,他才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陽痿?”
即使再沒有常識,黑之十二號也是懂得身體快感的,因此他才更加難以理解福爾蒂的反應,自己都被玩到理智崩斷了,這人卻除了臉上泛紅以外沒有其余的表現。
福爾蒂沒有生氣,只是似笑非笑地動了動腿,用緊貼的下體頂了他一下。
“你說呢?”
被褲子緊緊包裹著的部位脹大著,隔著浴巾頂撞了自己,布料粗糙的摩擦感令黑之十二號悶哼了一聲,然后一秒靜音。
事實證明,福爾蒂身體確實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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