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謝清恪除了應酬或約會,一般都是和我去外面吃飯,有時候也會點酒店的外賣到家來,但這次我尋思著不方便有外人打擾,就自己張羅了一頓火鍋,著急忙慌招呼他回來吃飯。
謝清恪穿著一身休閑西裝,風塵仆仆地趕回來,明明衣衫凌亂,偏偏被他穿出一股隨性風流的味道。
他把外套脫了隨手一放,便坐在了我對面。我正忙著擺盤呢,火鍋嘛,把現成的菜往里丟就是了,就是菜買多了我不知不覺擺了一大桌,謝清恪看著我的動作也不幫忙,興致頗高地挑了挑眉,“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你親自下廚啊?”
這人又在調侃我呢,我暗自翻了個白眼,手上動作也沒停,“合著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功利的人?沒什么事就不能請你吃飯?”
其實就像我了解他的德性一樣,他也了解我,這么多年我做的飯兩只手就能數得過來,所以他說的沒錯,沒事我壓根不會做飯。不過我也向他學習了,就算理不直,那氣也壯,睜眼說瞎話。
家里的八人餐桌差不多被我擺滿了,他看著這滿桌子的生菜,很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那真是難為你了,什么菜都不會做還親自下廚。”
我今天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沒心思像平時那樣跟他扯東扯西,懟來懟去。我一門心思地灌他酒,他酒量很好,我倒不是想要灌醉他,而是覺著人在微醺狀態肯定更放松好套話。
說是直接問,結果真讓我像謝清恪一樣把那些事放明面上說吧,感覺真挺無地自容的,看來不要臉真是件難事。
最后還是采用了迂回戰術,我裝著不經意地問:“你和沈玄處得怎么樣啊?你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能破紀錄了吧?”
謝清恪的臉已經泛起了一層薄紅,他聽我問沈玄倒是毫無波瀾,順著我話說:“嗯,是還行吧。”
我努力裝著像他那些隨意開黃腔的酒肉朋友一樣調侃他,“那你還沒對他下手啊,他還挺特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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