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奇怪,他向來有起床氣,現在還不到十點,對他來說完全算是打擾。但別看他在我面前是如此輕慢的態度,都說了他慣會偽裝,表面功夫都做得足,在沈玄面前他表現得無微不至,沈玄任何要求,什么小心思他都能滿足。
我默不作聲地吃完,坐到沙發上投屏看電視,最近我沉迷一檔戀綜,可能是受謝清恪的荼毒,我現在頗為喜歡觀察人類戀愛實況。而且電視上的不管真不真,可比謝清恪談得甜多了,看他這種渣男海王談戀愛只會看破紅塵。
我正看得入迷,身側的沙發一沉,謝清恪坐了過來。他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確認這位置不會拍到窗外的風景,這才撥打了視頻電話。
那邊幾乎是秒接通,而謝清恪不愧是變臉達人,頓時春風拂面,笑得那叫一個小意溫柔,開始信口胡謅,“玄玄,早上好。昨天工作到太晚,今天睡得太沉了,沒接到你的電話,抱歉。”
沈玄連忙讓他不必道歉,并內疚打擾到了他休息。
我朝謝清恪翻了一個白眼,不想聽他們的虛情假意,繼續把注意力放在電視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清恪冷不丁喊了我一句,“杲杲,我現在感覺頭昏腦脹的,能不能給我泡一杯咖啡?”
我原本想懟回去讓他自己去泡,結果一回頭,他側著臉看著我,手機還舉著,很明顯沒掛斷電話,我又把話咽了下去,心里警鈴大作,謝清恪這又是做什么妖。
話筒那邊的沈玄,很明顯笑意一滯,故作輕松地問道:“你那邊…還有別的人嗎?”
謝清恪像是毫無所覺地回答:“是哦,我昨天出差,正好朋友在x市,就借住在他家里了。”
他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出差,他根本沒出市區啊!這房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我的了,明明是他數不清的不動產中的小小一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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