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恪身邊又換了個人。
我早已經(jīng)對他三天兩頭換對象的德性司空見慣,又把對上一任美好的祝福語照搬照抄下來,原封不動地對著新人吹捧了一遍。
這些套話我說得嘴都要磨出繭子了,謝清恪倒是聽不厭,毫無破綻面色平靜地配合我的胡說八道,像個捧哏似的,不讓我的話落了空。
他看似周到,實則敷衍地為相好夾菜的同時,也不忘了趁人不注意給我一個促狹的笑,我知道他定是在笑話我萬年不變的臺詞。真讓人不爽,怎么?我又不是司儀,哪去找百八十句不帶重復的好話來說?
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每次他帶人來見我,最費勁的反倒是我和他對象,都在絞盡腦汁地應付對方。
他對象還簡單點,只是爭取留個好印象,贏得好感。我就不一樣了,我演技也不好,必須洗腦自己,有那種謝清恪是個絕世好男人,他們一定百年好合的信念感,方才能在人家面前不露餡。
雖然我覺著謝清恪在禍害人,向來是勸分的,但是也不能上來就說你別和他在一起,他不是好人離他遠點吧。
我這么費心替他遮掩,謝清恪卻每次都跟個甩手掌柜一樣,看著就讓人來氣。
盡管謝清恪是個不要臉的,也無所謂我給不給別人臉,但我還是不想太冷淡以至場面變得太尷尬,還是給足了對方面子。
結(jié)果我這臉面給足了,人家還以為是謝清恪在朋友面前提到自己都是十分看重的態(tài)度,我對他們才如此的重視。
天哪,鬼知道我聽到的時候,是多么的無語問蒼天。合著好名聲全讓謝清恪得了,還不費吹灰之力。
我每每看著他們這你儂我儂柔情蜜意的架勢,嘴上在夸著天造地設天長地久,心里卻在想,這次又能堅持幾個月?我承認,我頗有種看笑話的心態(tài)。但事實上,他本來每任就都不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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