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悠一把內褲從自己臉上扯下,往尤以言的反向砸,尤以言就坐在姬青悠的腰上,那內褲打到尤以言的胸上,順著往下掉落在姬青悠的腰上。姬青悠想坐起來,但是他推不動眼前的龐然大物,沒辦法,他就只能就著這個姿勢說話。
“我沒碰過你內褲!”
那憋紅的臉緊閉的唇,都讓尤以言想動手,他咽了咽口水,把旁邊的內褲撿起來。湊到姬青悠的面前,又說:“是嗎?可是我打算把我的內褲丟到內褲機里時,在什么發現莫名多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好像是來自這里——”他的另一只手貼著姬青悠的肌膚往后伸,很準確的握住了姬青悠的陰莖。
“這是怎么回事呢——哥?”
兔子急了是會咬人的,做的壞事一下就被抓包了!姬青悠猛的推了尤以言一把,要往外逃,尤以言沒想到他突然這么應急,往后的瞬間馬上反應過來伸手抓住了逃跑兔子的腳踝,又把人拉了回來,而且還用自己的身體壓著,那陰莖早就起來了,現在和姬青悠的陰莖隔著衣物撞在一起。
男人總是了解男人的,親密的身體接觸一下激起了兩個人的欲望,更何況,對兩個人來說,眼前人都是自己想做愛的人。
“哥,”尤以言叫了一聲,那手指插入姬青悠的發絲,額頭抵著額頭,細細說道:“哥,我知道你內心是什么樣,我們都是被逼迫成長的人,你不要怕我,我不會傷害你,我會給你帶來快樂,我們給對方一個可以發泄的地方好嗎?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基地,我們會瞞著所有人——”
身上的人互吹的氣息吹到姬青悠臉上,他的心臟在瘋狂跳動著,那些話在誘惑著姬青悠,他渴望逃脫,他想感受墜落,他想把自己拉下神壇。但是,眼前人是什么人,不是一個暑假打工的少年嗎,為什么會說知道自己內心什么樣。
他很興奮,但是保留了理智。
尤以言察覺到了這些情緒,他的臉往下移,輕輕吻了一下姬青悠的唇,很快就松開,“哥想問什么?”
身下的人撐著雙手,讓自己后退了一步,確保自己和尤以言有一段距離后,才板著臉開口道:“你是誰?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