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從腰移到了下身,在握住陰莖的那一刻,姬青悠先一步將自己的陰莖困住,這一動作,尤以言握下的手最終只握住他的手背,“……不許你舔它,不給吃?!?br>
倔強(qiáng)的臉用在這個姿勢里,根本沒有一點(diǎn)說服力,怎么看都是壓倒性的獨(dú)裁。尤以言覺得有些好笑,倒也如了他的意,繞開陰莖,手掌扶上白嫩的大腿內(nèi)側(cè),往前一用力,那根大腿往姬青悠胸前壓去,小腿部分碰到了姬青悠的額頭,分明惡意滿滿。
“不是,你當(dāng)你自己是健身教練???”
姬青悠覺得很怪,真的很像跑步前的拉伸動作,要不是躺在床上,還被這個人壓著,他都覺得下一秒就該跑一千米了。姬青悠在想什么尤以言不知道,他只覺得這樣能將下半身的風(fēng)光一掃干凈,臀瓣被分得很開,那小穴正張著嘴巴阿巴阿巴的等人喂它。
手還壓著大腿,并不打算放棄這個姿勢,尤以言伸手拉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盒子,丟在姬青悠旁邊,打開盒口,從里面拿出了一片避孕套。用牙齒將包裝打開,邊往陰莖上套,邊和姬青悠搭話,“哥怎么知道我抽屜里有情趣內(nèi)衣?”
像是搗亂,姬青悠用手指一下下戳尤以言的腹肌,不算用力,指甲尖碰到肌膚有些惹人發(fā)癢,“你做什么小動作我會不知道嗎?”
陰莖被全部包裹住,尤以言將它抵在穴口前,往下身子去吻姬青悠的脖頸,“嗯,哥最聰明。”
不再壓著大腿,順著慣性,往下垂落搭在尤以言的肩膀上。巨大的陰莖在往里探,貓尾巴玩具不算大,細(xì)細(xì)長長的,和尤以言的這根東西比起來真不算什么。所以穴口并沒有被擴(kuò)張的很大,那根東西不管不顧往里擠的沖勁,讓兩個人都有些不好受。姬青悠也不明白為什么尤以言要這樣,這舉動應(yīng)該是處男的做派。
他推著尤以言的頭,將人往胸前壓,尤以言一整張臉直接埋在了胸部正前方,兩顆乳頭豎立在兩側(cè)就像定魂針鎮(zhèn)壓住他,不讓他抬起頭。姬青悠雖然不理解,但是沒打算逃,他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主動將兩根大腿分開,牽扯著讓兩片臀瓣能離得更遠(yuǎn)。
陰莖又往里探了不少,額頭上的汗水隨著地心引力往下流,躲進(jìn)發(fā)絲里,又順著發(fā)絲落到床單上,“你……你能不能快點(diǎn)進(jìn)來……哈……”
松開了按住額頭的手,那人秒變惡狼咬住胸前的肉球,像是盯了很久的獵物,終于得償所愿。尤以言也沒忘記姬青悠的要求,挺著腰桿,往前一伸,重重地帶著陰莖往里探。不做擴(kuò)張的后果就是下身仿佛和撕裂一般疼痛,姬青悠喊叫了一聲,根本不敢想要是之前沒讓他的穴含過玩具,他的穴口會不會直接裂開。
那一下并沒有全部挺進(jìn)去,給了二秒喘息時間,又是往里一撞,這次帶著喊叫聲將整根陰莖全部吃掉了。姬青悠的手指都趴在尤以言的背部,指甲不長,前段時間剪過,沒給尤以言留下太深的痕跡。那張吃過乳頭的嘴往周圍巡邏,對著鎖骨、手臂、腰肢一口口咬下,到處宣誓占有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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