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自己好受一些,姬青悠有主動讓自己放松,但是緊張的情緒還在,吳云霆說過這地方沒有安排人,但是野外做愛太新鮮了,閉上眼睛就能聽到蟬叫聲,這讓他忍不住幻想一些根本就沒有的腳步聲,一想到自己會被人發現,他身體一激就把穴收的緊。
尤以言捅不進去,見身下人一直顫抖的樣子,他就知道姬青悠在想什么了,他的龜頭只進去一點點,進不去那就先不動,先轉移這人的注意力。
“哥,那人約你出來和你說了什么?”
片刻的舒緩有讓姬青悠松一口氣,他快速想了一遍剛剛和吳云霆的對話,回道:“嗯……說了好多……嘶——”,他有感覺到那混蛋往里頂了一下,較之前更進去了,他忍不住罵道:“你要做就做,這么搞算個什么意思?”
這反應尤以言很滿足,他又把人的頭往旁邊擺,安撫似的親了親唇,“抱歉,我聽到那個家伙和哥說了很多話,就忍不住生氣。”
“嗤——”姬青悠嗤笑了一聲,很不客氣的拆穿他的鬼話:“你這人說話真有意思,想什么都不愿意直白一點說出口,我這個盟友在你心里倒是一點不沾高臺,你敢說不是因為我套到了不少信息?”
“怎么會,哥在我心里可是第一名,你不相信我,我一定會傷心的?!彼致牭搅肃托β暎@一次他很不客氣的捂住姬青悠的嘴,趁著他轉移注意力的那一刻,用力往里一頂——
“唔——唔唔”
表達憤怒的喊叫聲都被堵回了嘴里,化為眼角的淚滴在尤以言的手指上,后面的人沒覺得盡興,很不客氣的將陰莖抽出來,又滿滿當當的插進去,來回的折騰這些日子都紅著的穴。后背發出清澈干脆的碰撞聲,撞的姬青悠眼淚就沒停下來過,他反抗不了,掛在大腿內側的陰莖射了一次又一次,都不見那禽獸有要射的意思。
他們的做愛和以前比并不算長,原因很簡單,尤以言沒拿第二個套子,很不滿足的射出今晚的第一次后,只能老老實實停下來安撫懷里的人。綁在姬青悠手腕上的繩子是路邊撿的,還占有泥土,以至于那紅色的勒痕上因為不停的掙扎,都涂滿了泥土。繩子被丟的很遠,尤以言將人抱在懷里,用手指去擦拭這些泥土,掙扎的太兇,以至于都脫皮有了血跡,一直被觸摸傷口,是真的疼。
尤以言也沒辦法,附近沒有水,這泥土一直掛在上面不處理就有可能導致感染。但是這么疼也不是辦法,還是要先將人去清洗一下。尤以言處理好自身的下半身,變回了衣冠楚楚的模樣后,把姬青悠的褲子抽上來,拉上了拉鏈,作勢要抱他回去。
“去哪?”姬青悠察覺到尤以言的兩只手,分別放在自己的脖子后方和腿部彎曲處,這架勢就是要抱他走的意思,他很快掙扎著抗議。
“去給你清理傷口?!币粧暝筒粍恿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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