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們已經(jīng)分手,不是來找Yeva也合情合理。更有可能一切都是誤會,是我在自作多情地替她們幻想,但我的第六感卻在告訴我,KS沒有其它會來這里的理由。
要知道,KS不在這座城市生活,恰好路過這里的幾率和我中六合彩的幾率是一樣的,約等于零。
這一瞬間,八卦的火在我心中燃燒,不道德地坦白,其實我很想跟上去看看,可音樂會還有三分鐘就開始了,如果等熄了燈后再入場會妨礙到別的觀眾,實在沒什么素質(zhì)。于是在幾番掙扎后,我還是決定先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舞臺上,樂團(tuán)正在進(jìn)行最后的調(diào)音。我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撥弄大提琴琴弦的Yeva,看座位,她似乎還是首席。和同僚比起來,Yeva那頭染成金色的頭發(fā)在舞臺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乖張叛逆,我不由好奇,作為樂團(tuán)首席是可以在演出期間染這么亮眼的顏色的嗎?
我一邊想一邊順著票面上的指示穿過已經(jīng)坐滿了人的觀眾席。C區(qū),6排,24號,我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空著的座位,而隔壁座位上坐著的人竟然是Anna。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在見到我的那一刻,臉上的神情忽然變得雀躍起來。我還在驚訝,就被她拉著坐了下來,屁股碰到坐墊的瞬間,前不久才被玩弄過得紅腫的下身傳來一陣刺痛,令我猛地夾緊了屁股和腿。
一股溫?zé)岬囊后w從小穴里被擠出來,沾到了內(nèi)褲上,讓腿間變得濡濕。這荒唐的感覺像是一個甩在我臉上的無聲的巴掌,我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一焦慮就忍不住自慰。
所幸Anna似乎沒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湊過來小聲說:“太好了阿林,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這話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我愣了愣,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想了半天,反問道:“……你知道我要來?”
&少見地哽住了,半晌,她眼神有些飄忽地坦白道:“啊,是我拜托Yeva約你來參加音樂會的。她沒講嗎?”
講是講了,只是……我回想起Yeva當(dāng)時詢問我要不要來的場景,思緒變得更加混亂。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