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性器還沒有完全疲軟,就著穴里高潮噴射的水液頂磨。
江離抱著蘇沁溫存,唇貼上蘇沁水潤的小嘴。待平復(fù)下來,江離作勢要將再次半硬起來的性器抽出來,想先帶蘇沁去清洗一番。蘇沁忙忙纏住他,不讓他退出來。
江離挑眉,眼里不無戲謔,“怎么?”
蘇沁今天大膽到這個份上了,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小心思了,“堵著容易懷孕,不要出去。”
江離頃刻間硬得像鐵,杵在軟肉間,稍稍按耐下的欲望瞬間成燎原之勢。
咬著牙恨恨道∶“沁沁是不是天生來磨我的?妖精似的。”
腫脹的性器蓄勢待發(fā),稍稍退出半截,纏人的軟肉追上來,舍不得這硬物離開半分。
狠狠鑿進(jìn)花心,蘇沁被這一下干得身子彎成月牙。粗大的肉棒堵著滿穴的水,狠厲地肏干進(jìn)來時水液直沖宮口,原先射進(jìn)子宮又溢出的精液又得原封不動塞回去,漲得不行又爽翻了天。
“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成了最好的助興劑,江離抬起兩條細(xì)白長腿架在寬肩上,提起性器莽著勁肏干。小穴仰面朝天,承受熾熱性器從上而下貫穿的肏干,穴里堵著的水液沒有半分流出的機(jī)會,性器整根肏進(jìn)時蘇沁的小肚子微微鼓起,好似在肏一個懷孕少婦。
江離玩弄似的摁壓隆起的小腹,聽得蘇沁嗯啊嬌吟更加興奮,“沁沁的小肚子里裝的都是老公的精液,喜不喜歡?”
蘇沁爽得渾身舒爽,微張著小嘴說不出話,不想回答男人的問題。床上壞透了的男人勢必是要聽一句喜歡的,干得更狠更深,好似想把整根蠻物都塞進(jìn)子宮才肯罷休。
“喜歡…太深…疼…啊…”太深了真的有些疼,但爽意還是居于上峰。
男人聽到了想聽的答案,稍稍收斂了些,但少入了那幾分距離像是吃了虧,一定要從別處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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