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份護衛(wèi)的工作晚晝可以承擔(dān),但是晚晝那份姝麗的工作他卻無法承擔(dān)。
兩個人的眼風(fēng)微動引起了夜無盡的注意,他將手指b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
很快,三人一同出了門去。
其實躺在榻上的空月并非不知道有其他的人來了,也并非無法挪動,身T早在人偶消失之后便能自控。
她心里明白,自此以后恐怕夜無盡晚上是不會放過她了,晝夜輪番不得閑就是她未來的命運。
之所以一動不動,裝作半身不遂的模樣躺在床上,乃是希望自己這副躺在床上的尊容,讓三個大男人共處一室頗顯尷尬,他們自然會找尋別的去處。
等到確定寢居中再沒有旁人了,空月一轱轆地爬了起來,先齜牙裂嘴地x1了口涼氣。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人偶套在她的身上并不是一具外殼,而是與她自己的這副分身進行了極為深入的融合和接駁,想必這正是夜無盡想要達到的效果。
不止是當(dāng)時所有的感覺,就連事后所有的腰酸背痛都傳遞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就連那天晚上鏖戰(zhàn)真魔之后,空月也沒有感覺到是如此的JiNg疲力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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