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晝神nV雖無神力,”夜無盡的目光望向她的后背,“對于神力的運用規則卻了數于心。”
空月聽他語氣并未嗔怒,也知道他心x并不博大,她磨磨蹭蹭地轉過身來,“正是因為晚晝神力低微,才如此口無遮攔不懂忌諱,還望神尊莫要放在心上。”
夜無盡站起身來走到窗邊,伸出手指撥弄了兩下一盆花草。
“這待宵草見月而開,夜盛夕凋。唯因神國JiNg心培育,可連開三月方Si。”
此時彎月徐徐自云中露臉,小小花bA0顫顫巍巍地轉向了月光灑下的方向,在緩慢的時光流逝中翕翕微張。
修長的手指輕輕拂去了白到幾乎透明薄瓣上的夜露,低垂的眸光咋一看當真有幾分神尊凝視眾生的慈悲莊嚴。
自重生進入神國以來,空月還是第一次聽見從夜無盡的口中,說出了與春花秋月相關的辭句,作出了憐花惜露的姿態。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那只手垂懸于待宵草的上方,霎那間花開滿枝頭,雪落一盆間。在短暫的盛開之后,花瓣迅速地合攏。
下一瞬,合攏又復開,如此循環往復。
看著那盆花草不停地在眼前盛放合攏,堪b一個人的起居睡眠作息,空月迷惑不已,這家伙做啥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