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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窣”的,煙頭落了垃圾桶,上面印著“干垃圾”三個大字。
夜已深,街道上千盞燈早已點上昏黃的光。
許兒茶捋整衣服,扣好紐扣,迎風哼著鄧麗君的夜來香:“那南風吹來清涼,那夜鶯啼聲齊唱,月下的花兒都入夢,只有那夜來香,吐露著芬芳.....”
哼著哼著,就淚花了眼。
他媽生前最愛著古著,尤愛那身淡紫的旗袍,再素白的手指上染上嫣紅的花汁,用著老式的留聲機,放著夜來香,步步翩躚,帶著霧。
許兒茶重生前見過很多美人,各類型的都有,也玩過不少,只真真能讓心底軟塌下一塊的,過目難忘,算得上美人啟蒙,猶如白月光的,只有他媽湘昏。
他現在還記得,每當他被那些混球崽子們校園暴力時,他那喜凈不爭,溫水般的母親會紅著眼,護在他身前,甜膩膩的嗓音大聲吼叫那些混球,聲嘶力竭。
倏然有女生走上前來,臉微紅,想要他微信。
許兒茶瞧了瞧這女生,長得一般,他老顏狗了,便笑眼道:“啊,我沒手機。”
“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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