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堆木頭變成樹,理論上可行,實際上也可行,希維爾的木屬性親和度一般,要達到準超階才能輕松用出這樣的修復法術,但很久沒見,希維爾的防護又做得很好,弗雷德里克也不清楚他現在的等級。可是換句話說,準超階法師怎么可能控制不好修復法術的輕重,更何況希維爾在準確施法方面對自己的要求一向嚴苛。
瑞貝卡咚咚咚地敲響了門,“客人?發生了什么?”
希維爾頭也不回地隔著門甩了個魅惑術,被弗雷德里克攔住了。
首先別誤會,魅惑術是精神控制的俗稱,希維爾只是想讓那個兔女郎安靜點回自己房間里去,他皺著眉看向弗雷德里克,“你的老相好?”
弗雷德里克舉手雙手表示并無此事,他壓低了聲音,“你現在不太穩定,我怕你的魅惑術強力過頭,下一秒瑞貝卡就成了三歲的傻子。”
希維爾還是皺著眉,對他的解釋不太滿意。顯然他不在乎外頭的什么瑞貝卡是不是三歲的傻子,他看大多數人都是傻子。弗雷德里克一眼讀懂了他的意思,又說,“她是這家酒館最受歡迎的兔女郎,從小在酒館長大,認識很多人,包括圣殿騎士。”
好的,煩人的圣殿騎士是一個絕佳的理由,那群正義感過強的人對黑袍也有著不小的偏見,沒有法師想被四肢發達又一根筋的鐵皮罐頭纏上,希維爾勉強同意了弗雷德里克的話,然后說,“那你來施法。”
弗雷德里克扶額,覺得有時候聰明的法師也挺一根筋的,他說:“希維爾,也許我們可以試試溝通。”
隨即他不看希維爾明顯無語的表情,他可以想象希維爾即將吐出口的刻薄話語,大概又是什么效率低下浪費時間之類的話。
他轉身開了門,對瑞貝卡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敲了半天門沒人應的瑞貝卡氣頓時消了一大半,她佯裝大怒地抱怨道,“羅伯特!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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