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讀中學時,我寫作喜歡走無病呻吟風。
記得在一篇名為《我的青春:生如夏花,我們本應絢爛》的作文中我寫道:“成長就是世界逐漸在你面前揭開殘酷的面貌。”
這篇作文還被老師當做了優秀范文在語文課上當堂聲情并茂地朗讀了出來。
當時我用指頭堵住耳朵,兩只腳的腳趾蜷了又蜷,臊得一節課都沒敢抬頭。不僅如此,這篇作文還被班主任大肆宣揚給了我爸媽,害得我在餐桌上被傅寒生看了笑話。
——我發誓在我媽念那篇作文時他一定是在心底偷笑,氣得我那天飯都少吃了一碗。
那時候我什么都不懂,父母尚在,兄弟和睦,叔伯雖不親熱卻也客套,不過故作成熟地寫下這么一句話,誰料竟一語成讖——世界真的逐漸在我眼前露出殘忍的真面目。
到后來我才明白,是他們把我保護得太好了。一直被捂住眼睛,只看到他們想讓我看到的東西,自然長成一派天真愚蠢的樣子。
但我明白得太晚了。
不只是傅寒生,我有時候也會看到天耀哥。
跟傅寒生不一樣,他并不開口說話,只遠遠地看著我,青白的臉和黝黑的瞳孔對著我的方向,不吃藥的話根本睡不了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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