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那年,天耀哥親自送我去學校,走的時候他搖下車窗把我叫過去呼了把頭發,“如果有人欺負你就跟哥說,你是哥一輩子的弟弟。”
在我童年到青年的漫長歲月里,他是個如此可靠的兄長。所以四年前,我請求他幫我逃跑的時候,他雖然不了解內情,但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幫我躲到了一個只有他和我知道的地方。
那次離開前他照樣揉了一把我的頭,微微笑著:“有困難記得和哥說。”我點頭,車輛駛動,他的身影漸漸從視野里消失。
那竟是我們見的最后一面。
我對三叔說道:“三叔,不管你今天要干什么,我發小是無辜的。你知道的,他們家只有他一個孩子,平時寶貝得很,要是在我們傅家的地盤出了什么事,那可真不好說。”
“寶貝得很……”三叔低聲重復,然后意味不明地笑起來:“你這孩子急什么,三叔會送你朋友回去的,不過現在不行,等大家一起給你天耀哥過完生日再走也不遲。”
我挑了挑眉,大家?還有誰?
看著三叔那張臉,我忍不住說了一些推心置腹的大實話:“不是我不相信你,三叔,只是你這語氣跟到時候送我們一起上路沒什么兩樣。”
三叔哈哈笑起來,好像我說了什么十分有意思的話:“小羽放心,這點分寸三叔還是有的。”之后他便不說話了,車廂里安靜下來,不知過了多久,車才停下來。
司機下車為三叔拉開車門,三叔起身還不忘邀請我:“走吧,小羽。”
我沉默地跟著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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