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混球,但是也沒有到能混到眼都不眨地把六百萬沖進廁所的地步。于是我恨恨收回手,把東西扔到他身上,怒斥道:“滾!”
戒指彈落到光潔的地板上,傅寒生彎腰撿起來,似乎嘆了口氣。
“我希望你能早點接受。”他的神色說不上好壞,語氣也不見什么怒色,只是平靜地說:“畢竟我們還有一輩子要過的,小羽。”
他說這話的時候,大概沒想到自己會英年早逝,所以我近乎嘲諷地想,現在沒有了。
你的一輩子結束了。
13.
發小進門第一句就問:“這戒指是誰給你的。”
我說是傅寒生,他臉上流露出明顯的震驚,“我操,你哥……”
我說:“你現在操不著了,想找他得割脈才行。”
發小臉色十分精彩,不知道自己擅自腦補了些什么,語氣稍微松緩了一點,“不過也能理解,雖然這么做確實不人道,但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我斜睨著他,心想這人多少也是個犯罪分子預備役,以后得離他遠點,免得被雷劈的時候殃及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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