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兄弟能處,他是真怕我死了。
不過他好歹給了我一些安慰,看來我也并不是一無所有嘛。
我目光欣慰地看著發小黑乎乎的后腦勺:起碼我還有一個真心待我的好大兒。
11.
發小這處房子還挺不賴,坐落在郊區,人少清靜,該有的娛樂設施基本都有,處處都流露著一股特權階級獨有的紙醉金迷的腐敗來,甚合我這個紈绔的心。
住起來舒服倒是舒服,這沒話說,就是睡覺的時候還是老夢到傅寒生。
我可以拍著胸脯作證,這幾天做夢夢見他的頻率比他活著的二十多年里我夢見他的頻率加起來還要高。
難不成真是他的鬼魂在作祟?想把我帶下去?那傅寒生也實在太歹毒了。
但是一想到是他,就覺得一點都不奇怪呢。
晚上睡得很不好,吃了點藥,睡是睡著了,就是翻來覆去做了很多夢,夢到的都是曾經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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