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澀的酸意從小穴深處炸開,顫抖的小穴不斷吹出淫水,梁梔在李響的懷里爽得檀口微張,一雙眸子水光迷蒙。
一股花露正澆在了馬眼上,蝕骨的快感一下子沿著脊椎炸開,李響再也忍不住了,他閉上眼,舌頭頂著上顎,在高潮的極樂中,濃精淋漓而出。
李響不是沒有自己弄過,多半是隨便解決一下生理需求,等真正到了床上,才大概明白為什么梁梔會沉迷于此了。
最原始的欲望宣泄,輕而易舉就能獲得的歡愉,這些都成了逃離痛苦現(xiàn)實的鴆酒。
不,對他來說是鴆酒。
梁梔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撐著酸軟的身體想要從李響身下爬出來——太失控了,這種做法真的會瘋的,不能再做了。
然后梁梔被掐著腰拖了回去,充血的陰莖再一次貼上來她的臀縫。
“真的不行了李響,”梁梔哭腔都出來了,她知道李響心軟,眼淚也跟著啪嗒啪嗒掉,“不要了我不行了嗚嗚嗚,一直高潮太可怕了我受不住的,不要了……”
李響對梁梔確實心軟。
所以他選擇不看梁梔。
梁梔被翻了個身,雙手反剪在背后,像是犯人一樣被李響跪壓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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