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野雅史捂住嘴,捂住自己被碾出的一聲呻吟,像雨中被打濕的花瓣一樣承受著他突然加重加快的攻擊,無助地在枝頭搖晃身體。
不同于前兩次,沒有糟糕的精神狀態、昏沉的生理狀態和黑夜天然的幕布做遮掩,這次的情事完全發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兩人相交之處直接暴露在眼皮子底下。
完全是交纏在一起的兩頭野獸,粗大的柱體撐開了嬌嫩的后穴,抹平了藏在其中的每一份皺褶,穴口處的皮肉近乎呈現透明的姿態,看起來讓人懷疑它是怎么吞入這么大的器物而不受傷出血。
萩原研二扯開身下人松垮的白襯衫,附身想在他露出的修長脖頸處留下一個牙印。考慮到這個地方會被人看到的可能,這個牙印最后被印在了精致的鎖骨處,旁邊還種上了一片草莓,青青紫紫的印在白皙的皮膚上。
在對方埋頭對自己的胸動手動腳時,暫緩的攻勢讓日野雅史留有喘口氣的余地,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等待下一輪的攻擊。
可萩原研二沒有繼續。
“小日野……”
趴在他肩上的萩原研二低聲呼喚著他的名字,低沉得像毛被打濕的大狗,濕漉漉地向主人尋求安慰。
“很過分啊,真的很過分啊……”
日野雅史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軟下聲音應下了他莫名其妙的指控,盡管他根本不明白對方在抱怨什么。
“是是,我很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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