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著安全套的手伸向對方的嘴,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靈活地撬開對方的唇舌,順著撬開的唇縫入侵進入。
另一方在伸手覆上的時候就已乖順地張開嘴,任由他動作,在他的示意下咬住了已經撕開包裝的安全套。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萩原研二想,一切都很順利,很好,萩原研二,就是這樣,繼續(xù)保持下去。
扯開對方的褲鏈,手指探入其中,摸到還軟軟蟄伏在里面的野獸。
不屬于自己的器官摸起來很陌生,和平時自慰上手的形狀不太一樣,他動作生疏地試圖取悅對方,喚醒對方。
這很正常,我是和小日野交的朋友,又不是和他的勾八交的朋友。
萩原研二在心中給自己講了個冷笑話,盡量說服自己這就是男生之間正常的互幫互助,只是緩解生理需求罷了。
雖然形狀有所不同,取悅人的方法還是同一套。男人最了解男人的身體,在萩原研二重點關照過頂端不斷開合的馬眼和底下的兩個小球后,很快日野雅史的性器就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頂端滲出一些興奮的前列腺液。
他低下頭,將其含入口中,舌頭在龜頭處打轉,腥甜味在口腔間蔓延開,他忍住了。
口中還咬著安全套的日野雅史任由他擺弄,視線落在他后腦處微翹起的半長發(fā)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指生澀地抵在將要造訪的穴口,嘴上花花的萩原研二并沒有這種事情上的經驗,不論男女。此時的他回憶著緊急補習的一些知識,那些敲開了他新世界大門的知識在此時發(fā)揮了大用處,至少他現在還明白將要造訪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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