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剛救下了萩原研二,對方第二天就死于炸彈犯的報復;松田陣平上摩天輪的時候他沒攔住,對方又一次在七十二號座艙變成了一簇煙火;諸伏景光的實驗他頂替了,不知道那個研究員會不會遵守承諾放走對方;還有班長,他的記性越來越差了,被頂入那針針劑的時候才想起來要提醒他們注意那天的那輛車……
哈,看看你做了什么?日野雅史冷笑著在心中嘲弄自己。
一次又一次的重啟不是你的金手指,命運指引著你走向歧路,嘲笑你的無能為力。
你讓他們又一次品嘗到死亡的痛苦,你又一次把降谷丟在原地,讓他孤單一人,成為戴著厚厚面具的咖啡廳服務員安室透。
這已經是多少次了?為什么你一個人都救不下來?
為什么你能這么差勁?這么無能?
他癱倒在床上,全身無力,累得好像一根手指也動不了,像溺死的水鬼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做著無力地消耗力氣的舉動。
這個自我唾棄的過程持續了大概一個半小時,他才勉強完成了自我毀滅和自我重建的過程,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面對這一次的挑戰。
不僅是自我唾棄,死前實驗的幻痛還殘留在他的身上,金發的研究員并沒有對他施以仁手,反而抱著孩童般的天真和殘忍在他身上用手術刀割開了道道口子,賜予他更大的痛苦,居高臨下地欣賞他獻上的表演。
她連麻醉劑都吝嗇給予,日野雅史全身的肢體在冰冷的實驗臺上抽搐,體表的溫度高到像要爆炸,無力的貼在實驗器材上,他不明白這是他獨有的待遇還是這個實驗
這就是諸伏死前所感受到的疼痛嗎?在他一次又一次失敗的重啟中,對方每次都要承受的折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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