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種東西就不需要了吧……”
“怎么,你在害怕嗎?”萩原研二湊過來,興致勃勃地觀察他的瞳孔。
日野雅史知道對方一定能看出自己的恐懼,萩原研二本就是他們這群人中最為敏銳的一個,作為友人他是體貼的,作為敵人的可能他從未想過,也不愿去想。
的確是這樣,日野雅史對此物的反應太大了,明明之前一切馴服調教式的強制性愛都可以忍受,唯獨看到這個就變成看到黃瓜后炸毛的貓。
“在害怕什么?害怕我把錄像傳給重要的人嗎?”
“是誰呢?同學?父母?還是說在讀國中的妹妹?”萩原研二膝蓋頂在日野雅史的性器上方,不輕不重地蹂躪著,維持在既不會廢了他也不會讓他多好過的狀態上。
敏感部位的鈍痛讓接下來的話都像隔著一層深海聽見,鼓噪充血的耳膜也模模糊糊地不起作用。
“她很依賴你吧,小時候最喜歡的哥哥多年不見,居然在別的男人身下求歡,你覺得她會怎么想呢……”
“喂!帶壞十五歲女孩難道是能讓你驕傲的事情嗎?!”
日野雅史梗著脖子大叫,臉一下漲紅了。
“也沒有蘇格蘭說得那么麻煩嘛。”萩原研二神秘的紫色眼眸流露出攝人心魄的笑意,一笑起來更顯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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