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在外人面前,有的人總是會假裝得很堅強,但當他一個人孤獨的處在某個角落里,當他一個人孤寂的尋找了許多年。僅憑著一個人帶來的一縷光就足夠把他的脆弱暴露無遺。可是啊,那個帶給他光亮的人也會將那把他的那份孤寂混著愛意讓這份脆弱的偽裝褪下再褪下,然后脆弱無處遁形,全部匯入一個堅實的懷抱里,那是愛人的懷抱啊。
晏明緒緊緊的抱住簡隋英,汲取著他懷抱中的溫暖,那里過于溫和,讓他冷了、硬了多年的心都似乎有化開的痕跡。時機太好了,他看著簡隋英臉龐,體內不安的、卑劣的因子告訴他他該吻他,然后把他揉碎到自己的骨血里片刻不得分離,可最終,晏明緒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將吻印在了簡隋英的額角。
“慢慢來?!彼嬖V自己,不要急。隨后在簡隋英差異的目光下拉著他,把他送回到了他的房間。
今天他依舊在讀那本《追風箏的人》,他拉著他的手緩緩的為他讀著,當讀到1975年冬天,一切禍根形成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簡隋英手微微一顫。晏明緒讀書的聲音頓了頓,可還是握緊了簡隋英的手繼續為他讀了下去。
他看的出簡隋英也有一些心病,可他也相信,簡隋英不會被這些問題困擾太久,他需要做的,是給他提供一個安全,舒適的港灣,讓他能夠有足夠的勇氣來面對那些問題。
簡隋英今天睡的比之前晚一些,晏明緒暗自記錄著,不過還好,時間不算太晚,簡隋英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只是他就沒這么幸運了,清晨晏明緒就被手機鈴聲吵醒。晏明緒立即坐起身子讓自己清醒過來隨后接通了電話。這個時間,如果不是什么重大問題,大抵不會打到他這里來。
果不其然,郊區的一個工廠因年久失修引發重大火災,工廠里還有不少工人在居住,燒傷的人目前還在統計中。“工廠老板呢?他是不是第一責任人?”晏明緒當即問道。
“責任人是責任人?!泵貢袟l不紊的匯報道。“可據現場工人們交代,他有挺久沒去過廠里了,廠里工資也有日子沒發過?!?br>
“算了?!标堂骶w也知道現在首要問題不是追究責任,而是安撫傷員。于是匆匆洗漱了一番就打算出門,回頭想想又覺得有些不放心,正準備給簡隋英留張字條,簡隋英就揉著眼睛打著哈欠推開門走了出來。
“今天這么早?”簡隋英似乎還沒睡醒,聲音也透著股子慵懶。
“吵醒你了?”晏明緒略語氣帶了些歉意隨后道?!敖紖^出了點兒事兒,我得去現場看一眼。估計今天回來的也晚,等會你把門鎖好。早飯自己出去吃點。記得喝個奶或者豆漿,別空腹。還有……”晏明緒還想再說,冷不防被一把推出門外,門咔嚓一聲落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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