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平很愛他,有時候朱朝陽會想,也許他并不像別人以為的那么愛他爸。
剛剛上初中那年,開學的時候開家長會,同學的家長打聽孩子爸爸是干什么的,他還記得他媽當時的表情,是一種復雜的夾著炫耀、窘迫、自傲的,就像有一次他過生日那樣。
具體的哪年生日其實他不太記得,他只記得他才堪堪比桌子高半個頭。
那天晚上他見到了心心念念的蛋糕,可是他只嘗了一點點,因為肚子里已經有一碗長壽面了。
當時周春紅的表情就是那樣。
之前做了一個夢,夢里有個神秘人給他一個按鈕,說按下去就能和爸爸永遠在一起,難以啟齒,但確實夢里都是令人厭惡的懦弱。
后來那個神秘人說,不按的話朱永平就會死,還是沒按。
夢的最后,他打開一個木質的厚重禮物盒,里面,是朱永平的頭顱。
做完那個夢之后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敢再去想,他勃起了,在短暫的午睡的夢后勃起了。
甚至不能找其他借口。
也就是那個時候,他開始疏遠本就漸漸疏遠的朱永平。上車時坐后排,不再應約去游泳...后來在一次放學后,才猛然意識到,他已經很久沒想起朱永平了。
他有時候會覺得朱永平才是他媽,所以‘爸’這個音節就顯得那樣的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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