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江知道他要栽在這里了,顯而易見。
他是跟著斷片酒的線的,最近撿尸的事件越來越多,底下有人和他提供線索說城北有一家夜店獨家售賣斷片酒。
襪子里塞著錄音筆,推開沉重的夜店大門,用情報里的暗語接頭,酒保的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引他拐到后邊一個小門,“從這里進(jìn)去一直走就是了。”
才走過拐角,暗處伸出一只手,濕潤的手帕堵住他的口鼻。
黃江醒過來時,全身就只剩一個孤零零的平角褲衩,渾身被捆住在椅子上。嘗試性的掙扎一下,感覺到身體四處的酸痛感,“他媽的,綁的真夠緊。”
他的對面坐著的應(yīng)該就是夜店的老板,手里正玩著他的錄音筆。
老板扭頭示意手下的馬仔,“就是這孫子上次砸了你們的貨?”
“對對,就是他!”馬仔點頭哈腰得厲害,“就是他砸了劉老板的貨?”
黃江盡量忽視赤身裸體的不適感,展現(xiàn)出游刃有余的樣子來,“哪個劉老板?是不是區(qū)政委那個?”
忽然整個身體向前一傾,后面有個馬仔可勁兒踹他一腳,“這也是你他媽能打聽的嗎?”
老板揮手讓馬仔退到后面去,臉上的贅肉讓他看著散發(fā)著豬肉鋪角落的肉膩,“這個時候還盡職盡責(zé)套話啊,黃大記者?”
“你說,錄音筆都被收了,”老板走上來半蹲下去,一只手拎著錄音筆,像是要讓黃江看清楚,“你還廢這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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