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姈坐在播音室主播臺前,連播了兩首鋼琴曲才靜下心來。
在她還糾結要不要原諒人家的時候,人家早就不當一回事了。
就不應該心軟。
一首鋼琴曲又播完,她從音樂列表里隨便添加了首老情歌續上,低頭從cH0U屜里取出顆糖果含在嘴里,今天準備要讀的現代詩就放在桌上,卻實在沒什么朗讀的心情。
糖果的甜味在口腔里彌散開,她百無聊賴玩弄手中的糖紙折成一只千紙鶴,剛展開翅膀就被人奪走了。
周子呈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手掌擱在她面前的A4紙上,“今天怎么不讀詩?”
戴姈兩手托著下巴不看他:“誰讓你進來的?播音室閑雜人等免進。”
“還在生氣?”
她表情一頓,含著嘴里的糖沒吭聲。
周子呈把她黏在嘴唇上的一縷發絲撥弄走,“人小小一只,脾氣還挺大。”
他還要捏她的臉,戴姈頭一歪避開了,“別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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