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棄地說,從他胳膊底下鉆出來離他遠了一點。
“那你說怎么辦?不至于要跟我斷絕關系吧,就為了這么點事。”
他可是幫了她一個又一個忙,傷口都還在呢。
戴姈昂著下巴:“你管我,我Ai怎樣就怎樣。”
她沒打算跟他絕交,但也不想輕易就跟他和好,想到自己像猴子一樣被他刷著玩她還是氣得牙癢癢。
她提著水桶要回教室,見他想跟上來,大聲呵斥:“不許靠近我們班!”
周子呈抱臂笑問:“如果我非要靠近呢?”
“那我就真的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她一連強調了兩個“真的”,提著桶頭也不回地進了教室還關上了門。
下次他再來找自己,就原諒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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