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時是夫妻了？”
“難道不是？”扶光極輕地挑了一下眉，提醒她：“我們已有夫妻之實(shí)。”
霍云容急道：“那……那是你說要雙修才能恢復(fù)靈力，怎么能做數(shù)？”
“都這樣了還不做數(shù)，那要如何才能做數(shù)？”
“我們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沒有，做的哪門子夫妻？再說了，你是妖，我是人，又怎么能做夫妻？”
扶光皺著眉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依你之言，我無父無母，那我們豈不是永遠(yuǎn)都成不了夫妻了？”
霍云容小聲道：“本來就成不了。”
“那我們現(xiàn)在這樣，又是什么關(guān)系？既不是夫妻，為何又能夜夜同床共枕？”
霍云容愣了一下，心中也迷惘起來，低頭喃喃：“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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