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們周末打算去吃頓好的慶祝慶祝，你們一起？”組長過來問。
舒悅瑾根本沒參加過這項目，況且周末聚餐，對她來說跟加班沒什么兩樣，搖頭婉拒了，就當自己不好意思白白蹭飯，王岄倒是興致B0B0地答應。
“徐域呢？”組長抬下巴問他。
“我周末有攝影課，就不去了。”他推諉道。
“什么攝影課上兩天？”組長還想勸他，“你那課幾點啊？我們定在晚餐時間，應該都不會撞吧。”
有人看出徐域的真實意思：“人家不想去就不去唄，你老追著問什么。”
組長才反應過來，笑著道：“唉，是我又不會看臉sE了是吧？”
關于他讀不懂空氣這事，不僅在本組，整個產品部甚至是其他有來往的合作部門都議論過。組長為人熱情，沒什么壞心，但就是有時候太熱情了，聽不懂別人的拒絕。
現在的人邊界感很強，他這樣做有討喜的時候，但也容易引發一些人的惡感，給別人帶來壓力。他下決心要改，又屢屢失敗。聽人這么提醒，果斷放棄勸說徐域。
舒悅瑾坐下前好奇說：“你還上攝影課啊？”
“嗯。”徐域低著頭點幾下，“剛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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