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非牽引著他的手到胯部,隔著褲子,袖玉也能感受到那個地方的器官逐漸變大。
他立馬抽回手,瞪了路非一眼。
“你越瞪我,我越硬。”路非混不吝地說道。
袖玉跳下桌子想跑,還沒跨出一步又被人抱回來放回桌子上。
“跑什么啊,林袖玉。”路非輕描淡寫就限制住他的所有動作。
“你想干什么?”袖玉顫顫巍巍問。
路非笑了一聲,掐住袖玉的下巴,吮了吮他的唇瓣,靠近他:“舌頭伸出來。”
袖玉猶豫了幾秒,還是屈服于他的威勢之下,張開嘴淺淺探出一點粉粉的舌尖來。
“唔——”
路非按著他的后腦,用舌頭去舔舐他的羞答答的舌尖,然后順著舌頭翹開他的唇齒,濕濕熱熱地糾纏他,粘稠的唾液混在一起,從唇角往下淌。
等到袖玉因缺氧而拍打路非的肩膀時,路非才離開他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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