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努力維持著嘴角原樣點點頭,就轉頭去引她進去,奈何聲音里全是溫暖和笑意:“謝謝你,我身T沒事。”
他問了她想喝什么,得知她能喝冰水后去廚房給她端了杯冰檸檬水來,杯子上是燙金的卡通小熊,杯蓋是個巫師帽,可Ai的緊,她捧著左看右看,抬頭就看到他笑著看她。
兩人四目相接,林群咳了一聲,說:“朋友送的,你喜歡的話可以拿回去用。”
陳清看著他說:“老師知道自己撒謊的時候會臉紅嗎?”她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耳朵補充,“我希望您能和我說一切想說的。”
林群今天像是把一周的勇氣都用完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成了個毛頭小伙子一樣,總是在臉紅和思春。
杯子是他今年出國開會的時候買的,他被曾經的同門拉去逛展,一看到這個JiNg致的巫師小熊就覺得陳清大概會喜歡,結賬的時候還被朋友嘲笑眼光幼稚。
他看著陳清,她的臉蛋也是紅撲撲的,眼睛卻像是小動物一樣直直的看他,像裝了一團澆不滅的火,純真又直率。他清楚她足夠強大,不敢冒犯她。卻又忍不住想去幫助和保護她。
他們坐在餐桌的兩邊,他第一次給她講了他第一次動心的故事,他講完,像是極大的卸了個擔子下來,表情輕松下來。
“那之后,我一直注意你,你和大家玩鬧的時候,認真做試驗的時候,匯報的時候,認真聽我講課的時候”,他回憶起來嘴角彎彎,眼神輕柔的落在陳清臉上,SaO的她癢癢的。
“但你并不用回應我”,不等回應,他就急急地接下一句,“我不會因為你的態度或關系改變態度,昨天的事我也永遠不會和任何人說,你不需要因為擔心任何客觀條件做出回答,如果你不想回應,或者想罵我都可以。你的畢業論文已經基本成型了,如果你不想再見到我,我可以請其他老師指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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