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諸位辛苦照顧星星,一點謝禮還請各位收下。”
場上幾人的終端信息提示音接連響起,首席醫生看向終端賬戶余額,默默往后退了兩步,遠離這沒有硝煙的戰場。
果不其然,霍臨風險些把終端捏碎,他幾乎咬牙切齒地道:“諸位受累了,謝禮自然要給的。”
下一秒,場上每人都收到了來自首領大人的巨額謝禮,比趙家二少給的竟然足足多了兩個零。
得,跑個腿將近兩千萬,真不錯。
一離開醫院的范圍,趙四就原形畢露,他一把攥住阮星白脖頸,語氣陰狠,“你他媽算個什么東西?還敢命令我,賤貨!”
一掌甩在阮星白臉上,上面肉眼可見的鼓起五根指印。
阮星白咽下喉口的腥甜,擦去嘴邊的血跡,倔強地看向趙四,“我們離婚吧,趙四。”
好多時候,他恨不得割去頸后的腺體,只為發情期時能在趙四面前保全尊嚴。
可男人無比喜好看他在地上像只發情的母狗一般在情欲里掙扎,各式各樣的道具都用了個遍,遲遲不肯真正碰他,僅靠羞辱他就能在一旁看得高潮。
這種變態,阮星白恨不得親手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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