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風伸手擦去阮星白眼尾的淚珠,強行掰開他緊攥的拳頭,把他顫抖的手籠進掌心。
只是這般輕微的觸碰,就讓阮星白嚇了一跳,他躺在床上無意識地掙扎著,想從男人手中掙開鉗制,嗓子里發出幼獸般的哀鳴。
霍臨風眼底的情緒很是復雜,他一度想松手放開阮星白,猶豫一瞬就傾身把人攬進懷里,盡量放緩了聲音貼在他耳邊安撫道:“不哭了,別害怕,有我在呢,乖。”
他生硬地說著安慰人的話語,末了還學著媽媽哄弟弟時喊的稱呼,像模像樣的喊了聲“乖”。
從他今天拿到的資料來看,阮星白哪里是“乖”,這簡直是乖過頭了,有些太好欺負了。
他伸手在阮星白背上輕輕拍打著,面對這人突如其來的沉默有些不知所措。
阮星白不掙扎了,也不喊叫了,他只是躺在他懷里默默流淚。
淚水把臉頰上的藥水都給沖掉了,霍臨風忙著給傷口補藥,又不知該怎么去哄阮星白了。
他沒有照顧過這么脆弱的家伙,哪怕是懷著寶寶,身體還是薄得跟張紙一樣,細胳膊細腿的,像一顆發育不良的小樹苗般,稍大一點風雨就能把他攔腰折斷。
醫生說阮星白現在需要休息,可霍臨風很想把他叫醒,讓他看著自己,讓他相信現在的處境無比安全,沒有人可以再欺負他了。
霍臨風心底急的很想立刻沖出去把那個男人撕成兩半,可現在卻只能抱著小家伙坐在病床上,焦急地看著人默默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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