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千秋低頭靠在沈靈溪肩頭,狗鼻子在她的脖頸嗅來嗅去,努力吸著沈靈溪的香氣。
大汗淋漓,獨屬于沈靈溪的氣味格外濃郁。
她把簡千秋的腦袋往一旁推了推,這樣臟兮兮的擠在一起根本不舒服。
可簡千秋不愿意放過她。
他絲毫不嫌棄沈靈溪濕漉漉的身子黏膩,簡千秋發春一般摟的越來越緊,兩個人胯骨相貼,沈靈溪想忽略都難。
一根猙獰的巨物在簡千秋的胯下抬頭,一顫一顫歡迎著女主人的到來。
“寶寶,我想肏你,現在就肏可以嗎?”
上一次差一點就能吃到肉了,房都開好了卻被簡家人強行帶走,搞得他這段時間來腦子里一直想著沈靈溪脫光了衣服的摸樣。
部隊很苦,除了早起晚睡被人監視一樣盯著,還有一堆突破人類生理極限的運動。
高負荷的運轉下,同屋的其他人一到房間倒頭便睡,只有簡千秋哪怕累的要死也睡不著,腦內全都是沈靈溪令人躁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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