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疆笑指雪地上熊熊燃燒的火焰，火焰如水波流淌，漂浮在幽黑粘稠的石脂上：
“遇水不熄，燃燒持久。
若以石脂為火，攻向南疆，他們的水車便失去了作用。”
軒轅靖詫異地注視著熊熊火焰，她知曉石脂燃燒持久，可用來做照明，但是石脂燃燒伴隨濃煙，故少有人用，多是用來做潤滑或制墨。
用來火攻，倒是好想法。
“當(dāng)然，缺陷也有。”趙無疆一臉認(rèn)真：
“并不穩(wěn)定，且受風(fēng)力影響較大。
不過，與火藥相輔相成，對敵有奇效。”
“趙無疆，你立大功了！”
軒轅靖頷首，忽然一愣，側(cè)眸望向遠(yuǎn)處的天際，有濃煙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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