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陽破曉,晨光澤潤。
我的末世依舊一片黑暗。
我追隨著希望與未來向前奔跑,腳下踏著的卻是毫無生機的土壤,與那掩埋在土壤之下,一具具被歲月腐蝕朽爛的枯骨。
沈煜在日記的結(jié)尾處畫了一個詭異的笑臉,又寫了兩句:
我那個死鬼爹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真開心,我果然又活了一天。
“阿煜,這段路有些顛簸,小心暈車。”
沈珂伸出手將沈煜垂在臉頰上的黑發(fā)別在他耳后。沈煜發(fā)絲下裸露出的脖頸光潔白皙,那上面他昨天刻意弄出來的吻痕一夜間自愈消失,又是什么都沒留下。
“熱不熱?哥哥幫你把頭發(fā)扎起來吧?”
“隨便?!?br>
沈煜合上日記本,指尖轉(zhuǎn)著筆,將視線投注向車窗外。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閃過,長滿荒草開裂的公路,歪倒在路邊的黃色指示牌,還有飛沙彌漫的蔫萎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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