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一時間有些無語……
不是，這幫人楊永信啊？小時候的方玨看著除了有白化病之外，還挺可愛正常的一小孩……而且他們是傻逼嗎？還故意對白化病患者用強光治療？
46號瘋人院真是名副其實，這一頓治療下來，精神正常的人也精神不正常了……
心情莫名煩躁，沈煜把資料往桌子上一扔，他揉著眉心，問正坐在沙發注視自己的沈珂，“方玨人呢？”
沈珂垂了垂眸，啞聲道：“說是去取東西去了。”
謝澤奕靠在鐵窗邊，面無表情地看了沈煜一眼，他把擦干凈的槍放入槍套，揶揄道：
“怎么？知道他的過往產生同情心了？精神病只是精神不正常，可不是傻子。收起你那多余的可憐同情，不然……”
沈煜蹙眉，譏諷地道：“不然？”
“可憐的就是你了。”
說完，謝澤奕摘了手套，他大步上前拽住沈煜的胳膊，把發懵的他往沙發上一甩，欺身壓了上來。
沈煜悶哼一聲，手被舉上頭頂掙扎不開，他就用腿頂踹，憤聲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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