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宋行之笑著，「那我幫你看著她點，這種場合她估計不太自在。」
他掛斷電話。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萬森這才抬起眼。
「周五？」
宋行之看他：「怎麼？」
萬森語氣依舊淡：「幾點開始？」
宋行之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你不是沒興趣？」
萬森靠進椅背，目光落在窗外的天際線，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又像只是隨口一說：「周五晚上，我剛好也不知道去哪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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