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峰回頭望去:“來,夏夏,快見過你叔叔。”
安夏這才發現臥室的角落處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簡潔的中式對襟襯衫,配套的白K子,上面連個花紋都沒有,簡潔利落的黑sE短發,宛若劍鋒一般的眉毛,眼神清冽的好似暗夜朗星。
從外貌上來看,他頂多三十歲。
安夏強壓著各種恐慌,好奇地打量著他。
父親出事前,從未提起他,雖然譚叔一再說他們有血緣關系,但在安夏的心里,他與陌生人并沒有什么兩樣。
安夏看著安知,安知也看著安夏。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安夏感到莫名的不安。
也不知為什么,安夏覺得安知看她的眼神里透著一種說不上的感覺。
譚峰并沒看出安夏的不安,起身恭敬的對著安知道:“二爺,夏夏我就交給您了。”
安夏聽出譚峰的話外之音,急切地問:“譚叔,您能不能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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