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果斷抱著安夏身子一轉坐在椅子上,將她橫放在大腿,低頭看她臉上的傷。
那眼神仿佛在回白貓,就是冤枉你,怎么了?
安夏見安知不幫她吹,小嘴巴翹的高高的,眼睛里全是淚水,嗓子全是委屈的小顫音:“叔叔……”
安知面sE凝重眉頭緊蹙,若有所指的回:“傷的那么重,也不怕毀容?沒事拿自己臉開什么玩笑?”
“不是我開玩笑!”安夏打Si不認,抬著一根手指指著白貓:“是它是它就是它,是它不給我喝血!”
說著手一收,兩只手將安知的脖子摟住貼他的臉蹭蹭,繼續哭:“叔叔,它不給我喝血治腿,還撓壞我的臉,怎么辦啊?我的腿是不是,沒救了……”
安夏越說越委屈,白貓越聽越無語。
它往邊上縮了縮,趴在地上繼續翻白眼:“老子什么時候瞎得這雙眼,今天之前怎么會覺得這個小綠茶單純?不虧是赤華君的侄nV兒,真是壞人的基因長不出好人的……”
白貓正說得痛快,安知突然側目朝它冷冷的看了眼,直接傳聲入耳:“滾去拿藥!”
“喵!”白貓不爽地叫了聲,它又不是奴隸,啥都叫它g,再說臉又不是它撓的,它覺得那小綠茶既然敢劃自己臉,就能忍得住那痛。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她這具凡人身軀還是弱了些,稍稍磕碰就疼痛難忍。”安知看著一臉高冷的白貓,嘴角逐漸揚起微笑的幅度:“你說,我要是把你妖丹挖了給她,她會不會就不用承受凡人的生老病Si了?”
白貓驚恐地炸了毛,瞪圓眼睛看著安知:“喂,赤華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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