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回答，過了幾秒，她忍不住問：“博士，你還在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叫我……還是叫博士吧。我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如果回來也請放心，祝你幸福！”
電話掛上了，發(fā)出特有的都都聲。
來西博士說他和他自己的另一半頭一次達(dá)成了共識，就是說，打算放過她，不要她的命了？
凱羅爾愣在那里許久，手機已經(jīng)自動關(guān)閉，都都聲消失，直到卡拉克將她喊回神。
凱羅爾問：“你的槍拿到了嗎？”
“拿到了。”
“里面有子彈嗎？”
卡拉克目光深沉，腦子飛快地轉(zhuǎn)動：“沒有，子彈全被他卸下來了。”
就是說手槍里沒有子彈，兩把手槍都沒有子彈。
她無論搶到哪一把，都無法射殺對方。可以想象，當(dāng)她搶到槍后開槍，在發(fā)覺槍里沒子彈的同時，就會被試管里的氣體弄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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