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年輕人不都說表白要從一束花開始嗎?”他停頓了一下,手握的更緊了,以往禁欲穩重的臉出現了緊張和慌亂,“言言,我喜歡你,我不懂你們年輕人說的儀式感,但是我可以學,我可以學如何說甜言蜜語、學會做有意義的禮物,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嗎?”
下一秒鹿言就把花放在一旁,撲進他的懷里,“二叔……”然后用手比劃著。
【二叔不老!】
雖然他知道結果是如何,但沈君屹還是松了口氣,輕笑嗯了一聲,低頭吻住他的唇,在鹿言的半推半就下兩人都躺在了沙發上。
沈君屹吐出被吮吸到發麻的舌頭,看著粉色的小舌軟趴趴的吐在外面,配上男孩淚眼婆娑的樣子,純真卻又淫蕩。
他從男孩身上起來,急躁的解開領帶,西裝,皮帶,西褲。鹿言害羞的看著他全身的肌肉,眼睛不由自主的瞥了下去,看著那立在半空中的陰莖,害怕的扭過頭。
自己的衣服也被扒干凈了,他看著沈君屹吞下自己的陰莖,瞪大了眼睛,動人的嬌喘也從嘴里吐出來。
“嗯……啊啊……二、二叔……”
“言言,要射了是不是?”他對上鹿言濕漉漉的眼睛,握住小陰莖貼在臉上親了一口龜頭。
“嗚……要、要射……二叔!要射嗚嗚……嗯啊~”鹿言哪能受得了如此美男計,哭著喊著要射。
這是今天他聽到從男孩嘴里說出來的第二個詞,發音不是很準,卻很是可愛,沈君屹張開嘴,潔白的牙齒輕輕刮著鈴口,“唔……要射二叔?好啊,言言射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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