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垂眸想了想,再看向劉耀時眼里放光。
“那我便喚你[老婆]罷!”
劉耀一口酒噴了出來,嗆得咳嗽,
“老婆?!你喚我老婆這像話嗎!你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嗎?”
杜衡輕拍著劉耀的背為他順氣,眼里含笑,
“始于月老,終于孟婆……杜衡愿娶劉耀為妻,一生一世相守不離……”
這話越說越離譜了,劉耀都有些拿不準杜衡到底是喝醉酒后胡言,還是他真的有斷袖之癖?
想到此處,劉耀反感地避開了杜衡的手,站起身隔開幾步距離試探道:
“杜衡,我知道你是喝醉了說的胡話,要不就是禁欲憋壞了!可你仔細看看我,我和你一樣是個男人,你難道會喜歡一個男人嗎?”
劉耀搬出世俗倫理說事,杜衡卻不為所動,仍然在癡心陳情:“我心向你,恰逢你為男子,若因此背了斷袖罵名,我也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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