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從來沒吃過肉沒喝過酒?”
“嗯”
“老天……”劉耀看著杜衡,心頭竟然涌出了同情。
“那你挺慘的。”
杜衡一愣,隨即輕笑道:“從小如此,我早便習慣了。”
劉耀擺了擺手,
“我覺得吧,萬事都講究個度。喝酒,但不貪杯;吃肉,但不濫殺。拿你們行醫之人來說吧,歷代名醫你敢說他們就如此極端么?神農人家還嘗百草呢!”
杜衡陷入思考。
劉耀喝了口茶,繼續給杜衡洗腦,
“不是我多話,你們清一的有些門規的確是不太人道,說得好聽是為你們好,還不是變著法的折磨人?又不見其他人真有什么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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