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筆的軟毛已經深入到了最里面,尖頭在腸道頂端的花心上戳著撓著,那滋味是鉆心的瘙癢與刺激。
劉耀受不了了,他連忙抓住杜衡的手求他不要再動了,身子和雙腿早已如琴弦般顫抖個不停,
“拿出來…拿出來吧…杜衡,太深了…嗯~啊~都到……都到肚子里面了……我害怕……”
杜衡“嗯”了聲,隨即慢慢地將筆拉出,還沒取出一半便見劉耀潮吹了。
他的后穴中再次噴涌出了水來,將毛筆沖出了體外還在源源不斷地噴著……
“杜、杜衡…我怎么會出水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劉耀又驚又羞地從桌上下來,想撿起衣服堵住后穴卻被杜衡抱住深深吻下。
“嗯~哈啊……嘶……嗯啊~”劉耀在接吻時一直發出曖昧的呻吟,叫得杜衡心癢難耐。
這樣的劉耀,杜衡怎能不愛?
“傻瓜,你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