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念自顧自地說道:“我和耀兒從小拜入師父門下,師父一手將我們拉扯大,怕我們受委屈更是一生未娶。師父于我們而言亦師亦友,更亦父。”
杜婉苦笑:“我母親早亡,父親只有我這么個女兒。可他并不看重我,平日也沒怎么管過我,跟我說過最多的話便是——”
“錢夠用嗎?”兩人異口同聲說道,再便雙雙笑了。
下了山,大街上熱鬧如常,忽然一輛馬車橫沖直撞要往山上奔,把街邊的小攤撞得七零八碎,小販想堵住馬車討個說法,卻被趕車人一腳踢翻在地,又驅馬要從活人身上壓過去。
“住手!”劉念一個包袱砸過去正中那人面門,再一個腳踏飛燕翻上馬背,雙手用力勒緊韁繩,只聽一聲嘶鳴,馬的兩只前蹄高高離地,在空中撲騰了一陣又落了回去。
趕車的小廝緊緊抱著圍欄,被嚇得魂不附體。這時一只玉手探出了簾子,撥開一看,發出聲冷笑。
趙勉扶著吳翩翩下了車,與二人當街對峙。
“可能是晚輩消息不靈通,我怎不知這廬州已經是南詔人在當家。”
趙勉也裝腔作勢地唱起雙簧:“師姐快別這么說,這不是明擺著嗎?南詔蠻子才來了多久便攪得清一閣天翻地覆,有了個大師兄還不算,如今連大師姐都來了,可不是要在廬州當家了嗎?”
杜婉要上前理論,被劉念攔住,
“身為名門正派,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是非對錯自在人心,二位又何必混淆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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