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杜衡面無表情地說道:“真的劉耀不會放著別人遇難不管,也從未喚過陳小滿,更不會這么叫我?!?br>
“哈哈哈!可你明知我不是他,為何卻心動?”妖物大笑著,逐漸顯露原身,是一株扶桑。
“休得胡言!”杜衡急了,將妖物釘在樹上。
扶桑痛苦地笑著,漸漸灰飛煙滅。
“縱使你騙得了天下人,騙得了你自己的心,卻唯獨騙不了我,我能感知到一切生靈的情|欲,你喜歡他……”
“妖孽!”杜衡將劍重重拔出,扶桑的血濺到了他臉上。
杜衡逃也似的奔到了河邊,捧水正要洗臉時被自己的模樣驚住。
自己的臉倒映在水面上,滿面血跡,滿面春潮,與那妖物何異?
猛地搓洗著臉上的污穢,血跡沒了,可是躁動的心使得臉頰愈發滾燙。
杜衡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喉嚨干澀刺痛,腦子里一片空白,耳畔不斷回響著妖物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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