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覺得自己病了,而且病得不輕。回到清一后,他時常一個人站在窗前發呆。
我名喚杜衡,是清一閣的三弟子。受閣中門規約束教導,從小清冷無欲。山門成為四大名派之后,師傅更是教導要時刻銘記大派的身份,我們是名門正派,是仙家百門的榜樣。
可自從那件事情之后,有一個隱秘的地方向我展開了懷抱。
我嘗試忽略它,但那就像一顆種子,在我的心里生根發芽。
我本以為時間可以磨平一切,磨平那些難以啟齒的“傷痛”。但我發現,我錯了,錯得很是離譜,時間只會留給種子發芽的機會。
那一顆種子植根于我心底最深處,在那個靜謐無光、布滿蛛網的角落發出了芽,長成了苗,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無法將他拔除。
他就長在那兒,不聲不響,卻無時無刻不在戳著撓著抓著……
我心尖發癢、發燙,想撓,卻撓不到。
想來我是作了病,吃藥,靜心無濟于事。我無能為力治愈這奇怪的絕癥,只能將心門徹底合上,努力壓制著心緒,強忍著心頭的癢,妄想著時間會沖淡一切,總有一天我會好起來,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一切的偽裝都在那一瞬間分崩離析。我努力所做的一切,被他那輕描淡寫的回眸一笑打得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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